我皈依于泥土
我以我焦渴的
嘴唇皈依
在恍惚和摇摆中
垂直地站立着
像大口品味吞咽
春天的孩子
被泥泞的水田豢养
在不开菱角花的季节
我用渔网捕捞着
时常落入
我背篓的失去
自我诞生
我早已不事农事
我以我的眼睛
错过耕种的季节时
常把清贫同
火烧过秸秆的
犹带着枯黄的
乌黑相联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