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升旗台靠路边的草地里有几株怪异的花,花名曾有人通知过我,但一时记不起来了,所以让我暂且叫其无名花吧。它成长在草地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若不是花开了,真看不出和周边的绿植有何异乎寻常。
已是秋天了,天然应是着花了局之时了,而此花却及锋而试,和周边的花草形成了强烈的反差,一团红色的喜庆花朵真有点让我健忘了季节。唐代戴叔伦有关花的诗云:“花发炎景中,芳春独能久。因风任开落,向日无先后。若待秋霜来,兰荪共何有。”此花并不是象腊梅那种隆冬里盛开的,花期应该在秋意渐起之时,霜寒气象来临之前就凋落,未着花的时辰展示的只是绿色的叶子,一点都不显眼。它的花瓣不大,细长细长的,红色花蕾中伸出一根根触须,红色的花朵在其下绿色的茎条映衬下越发张扬,令人惊艳。
俗话说“红花还要绿叶扶”,而它偏偏不这样,盛开的花朵一簇簇的,就是不见叶子,它的灿烂,就是那么浓烈,那么任意地宣示着自己的花期,那么强烈的向大天然宣告自己,经过了春天夏天的蛰伏,在秋天来了个华丽开放。
它也有花香,微微淡淡,若有若无地钻进我的鼻子,令我愉悦。应该要留住她的异乎寻常的和最炽热的俏丽,想头一闪,我连忙拿起手机拍下了几张它的倩影。此时一只色彩斑斓的大蝴蝶也来凑个热烈,在花蕾中高凳篆飞,辛勤地品尝花蜜,真是有趣。唐代诗人黄滔《花》中写路:“莫路色彩如渥丹,莫路馨香过蕖兰。东风吹绽还吹落,明日谁为今日看全。”用此诗句来说它,应也是能够吧,这样适意的美,穿过汗青,静静盛开。
无名花展示了它的鲜丽,留下了它最壮丽的美,而后就果断地隐没了。过了几天,我特意路从前看下,看到已经那么俏丽的花瓣花蕾全然不见了,只留下没了色彩的几条枯萎的枝条,零脱落地站在草地上,已经没有了朝气。我想,它是进入休眠了吧。一花一叶一菩提,苍生万物按天然的法令幻灭沉生、生生不息,璀璨的光线无法始终存留,临时的僻静也不是真正的消亡,只有四时循环,只有时光向前,就肯定会有相见之时,就肯定会有但愿成真。
无名花,感激你的出现,感激你的花开?吹侥愕氖⒎庞胪崖,我的表情更坦荡豁然,明年你再盛开再沉逢的时辰,我肯定叫出你的名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