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窗表的细雨还在沥沥淅淅。
秋天,今天才有个秋天的样子。滴答的声音,带着些些的凉意,浸入到了我的幼窝。卷了卷身子,关上眼睛,倾听着秋天的脚步。
缠缱绻绵的雨中,依稀出现了一个少女。建长的身影,明亮的眼睛,曼妙的措施,向着秋天的远处飘去。越来越远,越来越清澈。风不断拨动她的长发,就象沉静的湖面,偷偷的漾开一层层的荡漾。她笑了,为了远处笑了,为了传说中的南方热土笑了。
雨还鄙人着,转瞬之闻就下过了十几载岁月。隐隐的皱纹爬上了少妇的眼角,厚厚的茧皮代替了已经的柔软。沉沉的肩膀挑起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。不变的是她的轻巧措施,不变的是她的笑容。
南方,留下了她无数的汗花。南方,纵情开释了她火热的青春。南方,铸造了她不平的魂灵。
雨大了一些,雨声连成了一片。就像一阵阵的锣鼓,敲打在我的心弦。
一声声跳动,合着雨声,弥漫了幼小房间,冲出窗表,冲向了天际的开阔。起床,铺开笔墨。一首幼诗飞了出来。
欲向雨声寻韵章,
千年唐律笔间长。
不言春日辞行早,
最喜秋天撩我装。
喜欢雨声。喜欢听秋天的雨声。